作者:syl2000
2026/07/02 首发于第一会所、春满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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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22,122 字
肖恩狼狈冲进了战壕,手下们赶紧接住自家姑爷。
「姑爷!伤哪儿了?!」一个汉子急吼吼地问。
肖恩用手抹了把左侧头皮,手上满是鲜血--不过还好是擦伤,子弹贴着头
皮而过带走了部分皮肤组织,火辣辣地疼,但没伤到骨头。
「没事,皮外伤。」肖恩喘着粗气。
周围众人纷纷夸赞:
「俺的娘嘞!姑爷您真神了!」
「简直是金刚现世、天神下凡!」
「肖姑爷福大命大,子弹都绕着你走!」
黄撼山挤过来,拿出准备好的绷带帮肖恩简单包扎了伤口,然后踢着众人:
「都他妈别废话了!赶紧扶着姑爷撤!」随后众人趁着碉堡火力被吸引到别处的
机会,一窝蜂撤出了前沿阵地。
此时的战场上各寨剩余的人马也纷纷撤出阵地逃回后方。不少人都在碉堡的
机枪火力下倒地,也有人被时不时落下的炮弹炸飞--残肢断臂在空中飞舞,一
场精心准备的进攻变成了一场大溃败。失魂落魄的肖刑天也被亲卫们扶上马,狼
狈逃离战场。
碉堡高处的指挥所内,藤原本雄黑着脸看着两台已经失去战力的装甲车。
这是他在关东军内立身的根本。作为东京贵族出身的他本就因为靠着家族关
系获得高位而引来关东军高层不少人的非议,现在好不容易争取到的六辆昂贵的
进口装甲车中的两辆就这样报废在了自己手上--简直是奇耻大辱。
藤原本雄不知道的是,买这两辆装甲车的钱多到需要上百名下南洋的日本女
人卖上一年的身。
那些在新加坡、吉隆坡、槟城卖淫的日本南洋女,每天张开双腿露出被肏得
发黑的骚屄,任由英国水手、法国商人、美国游客、西班牙流浪汉、葡萄牙流氓
等欧洲各国的客人随意将他们的白屌插入。甚至只要有钱,连印度劳工和东南亚
土著都可以享用她们--那些贱货被按在肮脏的木板床上,被阿三和土人轮番肏
干,屄和肛门里灌满了各个人种的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
有些被迫签了卖身契的日本南洋女会被长期租给一些雇佣了外籍劳工的人力
公司,作为给劳工们的发泄对象。那些女人会被固定在木架上,任用后面无数散
发着体臭的非洲、印度劳工们排队肏--她们的下体被操得红肿糜烂,屄口松垮
得像破布袋,连夹紧都做不到,只能任由那些黑屌进进出出,用她们温热的肉穴
换取帝国需要的每一块银元。
藤原本雄不知道这些,他只知道这次剿匪的收益已经不足以弥补损失了。
他脸色难看,一字一句地对着身后的吉田中佐下令:「全体出击,追杀剩余
土匪。」
吉田中佐立正鞠躬,大喊:「嗨!」
肖恩和手下骑着马一路向西狂奔,但他看向南方时心一下就提到了嗓子眼--
那四辆装甲车和剩余的关东军骑兵已经快速向他们杀来,以现在这种情况,根本
没法抵抗。
难道今天就要死在这了吗?
就在这时--
「嗡--嗡嗡--!!」
天上传来了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一架灰蓝色的双翼飞机从头顶飞过,在战
场上不断盘旋。
碉堡指挥所内的藤原本雄拿起挂在脖子上的望远镜查看--那是一架产自法
国的布雷盖14型轻型轰炸机,机翼上画着的是五色星星标志。
这是架奉军的侦查轰炸机。
奉军还是出手了。
飞机飞到碉堡上空降低高度摇晃着机翼威胁下方的日军,藤原本雄这才注意
到机翼下方挂载着两枚50公斤的标准航弹--这个当量的航弹虽然不大,但是对
付维克斯装甲车足够了。
藤原本雄放下了手中的望远镜,轻声对着身边的吉田中佐下令:「让部队返
回,不要追击了。」
然后他看向西方,冷笑地说:「芝那人,你们活不了太长时间的。」
黑龙岭北部的山路上。
灰色的洪流在山道上穿行,上千名毛子寨的白俄匪兵阵型整齐、步伐一致地
向着南方行进,队伍两边是四百多名骑着高头大马、挎着哥萨克马刀的哥萨克骑
兵,队伍正中是一辆宽大车厢的俄国四轮马车,由四匹马拉着前进。
车厢内的情景和车厢外的严肃军容格格不入。
车厢内可以说是香艳而淫靡。亚历山大赤身裸体坐在铺着熊皮的座椅上,他
最爱的汉族性奴倩儿穿着一身古典汉服--淡青色的交领袄子,下配月白色的马
面裙,裙摆处绣着精致的蝶恋花图案--面朝亚历山大坐在他胯上,双手环住他
的脖子,纤细的腰肢正有节奏地摇动着,让粉嫩的小穴吞吐着自己主人那根白玉
般粗壮的大屌。
「嗯……主人……啊……」倩儿面色潮红,眼波流转,嘴里不停发出娇喘,
淫水顺着两人交合处流淌,浸透了熊皮坐垫,在车厢里弥漫开一股混合着麝香与
体液的淫靡气味。
另一名满族性奴乌雅·温瑾穿着立领大襟的黑色旗装正跪在亚历山大腿前,
伸出粉嫩的舌头舔舐着他结实的大腿肌肉,舌尖时不时划过他浓密的腿毛。
还有一名奶子不比杨金花小的丰满蒙古美女解开了自己蒙古袍的领口,露出
那对沉甸甸下垂的巨乳。她用手捏着自己深褐色的乳头,将纯白的奶水挤到手中
的玻璃高脚杯里,乳白色的汁液「滋滋」地射入杯中,在挤满一杯后恭敬地递到
亚历山大手中。
亚历山大接过来抿了一口,微微皱眉,用汉语说:「最近不要吃羊肉了,这
味道有点膻。」
蒙古族美女乖巧地俯身称是,那对巨乳随着动作晃荡,乳尖还残留着几滴奶
珠。
亚历山大将这杯奶水递给对面座位上坐着的大胡子神父弗拉基米尔。神父只
是摇了摇头,然后继续闭眼默念着圣经,手中的十字架握得紧紧的。
亚历山大苦笑一声,把杯中的奶水全部喂给正在与他做爱的倩儿:「喝下去。」
倩儿张口喝下,奶水从嘴角流出,顺着她白皙的脖颈流进交领袄子的领口,
浸湿了里面的抹胸,薄薄的布料贴在皮肤上,透出两点凸起的乳尖。场面更加淫
靡。
亚历山大笑了一声后问对面的神父:「弗拉基米尔,你在担心什么?」
神父睁开眼睛,停止默念圣经,缓缓地用俄语说:「我们不该当这个出头鸟,
这会给我们带来灾难。」
亚历山大大笑一声,胯下用力向上顶了顶,引得倩儿发出一声娇呼。
「只要杀了肖刑天这头猛虎,这片山脉里还有能与我们对抗的野兽吗?白安
林就是只年轻的狼,只会听从日本人的命令撕咬,只要我们不得罪日本人,他就
是条听话的狗。」
神父看着亚历山大,缓缓提醒:「还有一头黑豹盘俯在这片山林里,他也许
会成为我们最大的隐患。」
亚历山大冷笑一声,伸手捏住倩儿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黑鬼都是下半
身思考的动物,上次像绅士一样的矜持只是伪装罢了。只要肖刑天一死,让他感
受到权利是离他如此之近,为了得到更多的女人,他就会贪婪地啃食着这片东方
的血肉--而贪婪的人,都是可以沟通合作的。」
说着,他另一只手探进倩儿的汉服下摆,直接撕开了里面的亵裤,粗糙的手
指插入她湿漉漉的小穴,与自己的肉棒一起在她体内搅动。
「啊……主人……太深了……」倩儿浑身颤抖,汉服的前襟已经被奶水和汗
水浸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和微微隆起的乳房。
神父听完亚历山大的话后没有表态,而是继续闭眼默念圣经,手中的十字架
握得更紧了。
车厢内的淫靡依然在继续--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女人的娇喘呻吟、奶
水滴落的「滴答」声交织在一起。而车厢外,灰色的洪流也还在缓缓向前,马蹄
声和脚步声在山谷间回荡,如同死神的鼓点。
黑龙岭东麓外的黄家大宅内。
中心最大的院子里,摆了三十张大圆桌,上面摆满了各种东北菜肴--红烧
肘子、小鸡炖蘑菇、锅包肉、杀猪菜……热气腾腾,油光锃亮。穿着灰蓝色军装
的吉林第四保安团军官们推杯换盏,喝得面红耳赤。那些留着大辫子和桃型刘海
的丫鬟们上菜时,这些喝多的兵痞们还会有人「啪」地一巴掌拍在丫鬟们的大屁
股上,震起一阵臀花,然后看着娇羞的丫鬟捂着脸跑开,发出一阵淫荡的哄笑声。
「哈哈哈!这娘们儿屁股真他妈有弹性!」
「下回让俺也摸摸!」
主院正楼内,黄养仁与吉林第四保安团的李团长推杯换盏。两人酒足饭饱后,
李团长靠在太师椅上,享受着黄家仆人送上的大烟枪,美美地嘬了一口,吐出一
团青烟:「黄大仙啊……如今少帅已经理政,严令下面不准乱动滋事,这出兵剿
匪的事儿怕是要……」
黄养仁笑呵呵地对着管家使了个眼色。管家躬身,然后对着楼下挥了挥手。
一个壮家仆捧着一个红木箱子走了上来,箱子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白花
花的大洋,足有五千之数。
「哗啦--」
李团长瞬间瞪大了眼睛,从椅子上弹起来,凑到箱子前挪不开眼,伸手抓起
一把大洋,听着那清脆的碰撞声。
黄养仁乐呵呵地抽了口旱烟:「这些只是开拔费。若是最后能占了那龙首山,
还有厚礼奉上。」
李团长咽了咽口水,但还是迟疑道:「这……手下的兄弟们放着好好的安生
日子不过,跟着俺去山里剿匪,怕是没几个真出力的……」
黄养仁笑了笑,心里暗骂:喂不饱的狼崽子。
然后又示意仆人送上来一箱子银元。在李团长没反应过来之前,黄养仁走到
窗边,拍了拍手。
「啪!啪!」
下面大院内,两侧房门「吱呀」一声打开,鱼贯走出上百名身材不错的妙龄
美女。她们都留着细长的大辫子和桃型刘海,只穿着短筒裤和绣花红肚兜--那
肚兜是鲜红色的,上面绣着鸳鸯戏水,薄薄的布料根本遮不住胸前那两团软肉,
乳头凸起的形状清晰可见。短筒裤只到大腿根部,露出白花花的大腿和光洁的小
腿。
下面吃喝的保安团兵痞们哪还能忍得住?
「我操!娘们儿!」
「黄老爷够意思!」
一阵怪叫和流氓哨响起,兵痞们蜂拥上前,抱住自己喜欢的女子就往房里钻。
女人们不够分,便两个肏一个--一个兵痞从后面抱住女人的腰,粗鲁地扯下她
的短裤,露出白花花的屁股,另一人则站在前面,撩开红肚兜,抓住那对晃荡的
奶子就啃。
「啊……军爷……轻点……」
「别……别这样……」
女人们被动地迎合着这些禽兽们的蹂躏。一个年轻女子被按在桌子上,红肚
兜被扯开,露出青涩的乳房,一个满脸横肉的兵痞趴在她身上,粗大的肉棒直接
捅进她干涩的小穴,疼得她眼泪直流,却不敢反抗--因为她家中还欠着黄老爷
的租子呢,要是惹怒了这些军爷,全家都得遭殃。
另一个房间里,两个兵痞正一前一后地肏着一个丰满的女人。前面的兵痞抓
住她的辫子,迫使她仰起头,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呛得她直咳嗽;后面的兵
痞则按住她的腰,粗壮的肉棒在她湿漉漉的骚穴里疯狂抽插,发出「啪啪」的撞
击声,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整个大院变成了淫乱的战场--女人的呻吟声、男人的喘息声、肉体撞击声、
床板吱呀声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汗臭味、精液味和酒气。
李团长也走到窗边,看着下面的情景,不解地挠了挠头:「黄老爷,您为啥
要这样急切的打进黑龙岭?」
黄养仁抬了抬下巴,示意看天。
李团长抬头看天--除了星星外啥也没有。
黄养仁笑呵呵地说:「上面的大人们看着呢。」
李团长瞬间会意,连连拍胸脯保证:「俺明白了!黄老爷放心,俺一定配合
黄家沟拿下龙首山!」
黄养仁笑呵呵地请李团长回座接着喝。
其实上面现在根本没人在意黑龙岭这一块--就是因为这一点,黄养仁才这
么急迫。如果拿不出好看的成绩给奉天的靠山们看到,他黄大仙的名字怕是要在
大人们的嘴中慢慢淡去了。
白林寨,寨内寨外已经聚焦起一千精锐兵马,这些是即将跟随着自家大当家
白安林出寨追杀肖刑天的。
而此时的白安林正在日式宅邸的卧室内,坐在榻榻米上,沉醉地看着自己的
日语老师铃木惠子在镜子前整理身上藏青色的特高课制服--那确实是警服改制。
没错,特高课是制服实际上是警服,而特高课也是警察部门,只是能力比关
东军那帮搞情报的废物强多了,所以高傲的关东军老爷们也只能默认特高课把手
伸到他们并不擅长的领域。
藏青色的布料笔挺,金色的纽扣在油灯下泛着冷光,大檐帽压在她微卷的短
发上,帽檐下的那双微吊眼透着一股子冷冽。
制服内的那对沉重的硕乳已经把前襟顶得老高,牛皮腰带把纤细的腰肢和丰
满的屁股勒出了诱人的曲线--腰细得仿佛一掐就断,而臀却浑圆饱满,在制服
裤子里绷出两道完美的弧线。
白安林再也忍不住,从后面猛地抱住铃木惠子,将她按在镜子上,滚烫的嘴
唇亲吻着她在大檐帽下的侧脸,手从宽松的裤子里摸出自己那根二十厘米长的大
屌,胡乱地蹭在铃木惠子的屁股上,隔着藏青色的制服裤,把那块布料蹭得水灵
灵的,活像只发情的狗。
「惠子……惠子老师……」白安林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
抖。
放在平时白安林是不敢这样做的--但即将到来的战事让他心中有了一丝恐
惧,那毕竟是威震黑龙岭几十年的肖刑天,是真正的猛虎。
铃木惠子太了解自己的这个学生了--有胆量,但遇到真正的硬茬就会胆怯。
而自己这具身体,就是对他最好的鼓舞。
于是铃木惠子娇喘着,声音里带着刻意的媚意:「白桑……如果你想要,那
就来吧……」
她松开了自己的牛皮腰带,金属扣发出「咔哒」一声轻响,然后褪下藏青色
的制服裤--里面竟然没有穿一丝遮羞布,直接露出了那两瓣白花花的大屁股,
臀肉饱满紧实,中间的粉嫩小穴已经被淫水浸湿,在油灯光下泛着水光。
白安林看着这个已经被自己肏过无数次但依然无法拒绝的日本屄,低吼一声,
双手抓住她的细腰,将那根粗壮的大屌对准湿漉漉的穴口,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
铃木惠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娇小的身体被撞得往前一顶,整个人趴在镜
子上,脸颊贴着冰冷的镜面,大檐帽歪到了一边。白安林从后面死死按住她的腰,
胯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冲撞,粗壮的肉棒在她紧窄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发出
「噗嗤噗嗤」的水声。
「惠子老师……你的屄……还是这么紧……」白安林喘着粗气,双手从后面
伸进她敞开的制服上衣,抓住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里溢出。
铃木惠子趴在镜子上,看着镜子里自己潮红的脸--大檐帽歪斜,制服凌乱,
身后的中国男人像野兽一样在她身上发泄着原始的欲望。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
发出更淫荡的呻吟:「啊……白桑……好深……再用力一点……」
如果让现代人看到这一幕,还以为是日本黑帮老大在侵犯一名日本女警--
制服、暴力、性,混杂成一种扭曲的征服感。
白安林听到她的浪叫,更加兴奋,胯下的撞击越来越猛,肉棒每一次都顶到
最深,龟头撞击着子宫口,铃木惠子的小穴被撑得满满的,淫水顺着两人交合处
往下淌,打湿了她的制服裤脚。
「我要射了……惠子老师……我要射在你里面……」白安林低吼着,最后的
冲刺又快又狠。
铃木惠子感觉到体内的肉棒剧烈地跳动,她配合地收紧小穴,用娇媚的声音
刺激他:「射吧……白桑……把你的种子都射给老师……」
「吼--!」
随着白安林一声释放的大吼和铃木惠子刻意拔高的浪叫,一股浓稠的精液猛
烈地射入女人体内,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子宫。当那根大屌从泥泞的屄内拔出时,
奶白的精液混合着淫水从穴口汩汩流出,落在榻榻米上,形成一滩淫靡的痕迹。
铃木惠子娇喘着缓了一会,然后提上裤子,勒紧皮带,扶正大檐帽--镜子
里的她又恢复成了一名精锐的特高课特工,除了面色还有些潮红,眼角带着情欲
后的媚态。
她转身,对着意犹未尽的白安林说道:「出发吧,我们一起去清理掉帝国的
绊脚石。」
然后她走近,用手指勾住白安林的下巴,一字一句挑逗地说道:「打完这一
仗,我还有惊喜给你,我的好儿子。」
白安林仰天大吼:「出兵!」
随着他的话语落下,白林寨外,一千精锐纷纷上马,拔出腰间的武士刀,齐
声大喊:
「杀!杀!杀!」
黑龙岭南麓,狼牙山大寨那扇沉重的木门在「吱呀」声中缓缓开启,两千人
的大军排着整齐的步伐,沉默地踏出寨门。
队伍最前方,刘子华和伊莉莎并辔而行,两人都穿着与战士们一样的灰蓝色
短褂,头裹白色包头巾,朴素得像是普通农人,唯有腰间那鼓鼓囊囊的枪套和背
后斜挎的步枪,透露出这支队伍的不同寻常。
刘子华目视前方,头也不转地问身旁的伊莉莎:「这么危险的行动,你为什
么一定要跟着?」
伊莉莎轻笑一声,侧过头看向他,头巾下漏出的淡金色波浪长发在晨风中微
微飘动:「我第一次杀人的时候,你还只是个教书先生呢。」
她顿了顿,用带着几分调皮的口吻补充道:「还有,作为指导员,我有责任
有义务监督你不会临阵脱逃。」
刘子华无奈地笑着看向她,伊莉莎朝他做了个俏皮的鬼脸。刘子华伸手,轻
轻刮了下她挺翘的鼻梁,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无数次。
大军继续无声无息地前进在笔直的山道上,两千双布鞋整齐有序地踩踏着地
面,发出「沙沙」的声响,在山谷间回荡,带着一种肃杀而坚定的韵律。
与此同时,黑龙岭东部。
土匪联军垂头丧气地走在向西的山道上,队伍稀稀拉拉,士气低迷。随着回
到黑龙岭范围内,陆续有各寨子的人马脱离队伍--有的借口「回寨休整」,有
的干脆连招呼都不打,趁着夜色悄悄溜走。原本残余的不到三千人马,行进两天
后,只剩下不到两千人。
这其中,龙首山的直属人马只剩一千二,其他的都是还算忠于肖刑天的各寨
人马--但也只剩下七八个寨子,其中就有肖恩所在的黑马寨。
肖恩正与肖刑天骑马并肩走着,两人低声交流着这次战斗的心得,气氛竟像
两个久别重逢的朋友。
肖刑天眉头紧锁,问:「肖恩兄弟,你知道日本人那装着机枪的战车……是
啥玩意儿吗?」
肖恩回道:「那叫装甲车,产自英国维克斯公司,型号是维克斯-克罗斯利M
25,装备三挺7.7毫米维克斯机枪,每分钟能输出至少两千发子弹。」
肖刑天沉默了片刻,粗糙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马缰,又问:「这样的装甲
车……英国有多少?」
肖恩想了想,黝黑的脸上露出凝重的神色:「我不知道具体数字。但我知道,
一个英军标准装甲营配备了十台装甲车,而一个装甲师至少有十个这样的装甲战
车营--这还不算上坦克。」
「坦克?」肖刑天疑惑地问。
「一种安装了直射炮的装甲战车,」肖恩解释道,「车体钢板比装甲车还厚,
别说子弹,炮弹都打不穿。」
肖刑天长长地叹了口气,望着远处连绵的山峦,声音里透着一股沉重的无力
感:「俺明白了……中国比那些洋人……落后太多了。」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肖恩,眼神复杂:「肖恩兄弟,你也是个洋人--站在
你的视角看,俺们……还有赶走鬼子的希望吗?」
肖恩没有立刻回答。
他沉默地思索着--思索自己这十一年军旅生涯中所看到的、听到的、想到
的一切。他见过印度殖民地的起义被机枪镇压,见过埃及村庄在炮火中化为焦土,
见过俄国内战时白军与红军互相残杀的惨烈,也见过那些被征服者眼中从愤怒到
绝望再到麻木的光芒。
然后,他看向肖刑天,黝黑的面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认真:「我不知道。」
他声音低沉,却字字清晰:「我见过很多想要反抗的人,被先进的机枪大炮
轰开了家门,妻子被强暴,孩子被杀死……然后跪地求饶,只为了换自己一条命。」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更远的地方说:「但我一直坚信--只要还有人坚持,
那希望总会来的。比如俄国人,他们在英国、法国的干涉下,依然顽强抵抗,最
终建立了属于自己的国家。如果中国也一直坚持……也许,也能像俄国一样,获
得胜利。」
肖刑天被他这番话深深打动。
他望着远方的天空,那里云层翻涌,阳光从缝隙中透出,洒下一道道金色的
光柱。他喃喃地,仿佛在对自己,也仿佛在对这片土地许诺:
「俺们……也会获得胜利的。」
随着大部队的行进,终于进入黑龙岭中部地界,距离龙首山不到十公里时,
远处一名前进侦查的斥候慌忙骑马奔来,脸上满是惊恐,冲到肖刑天面前滚鞍下
马,声音都在颤抖:「大当家!不好了!龙首山……龙首山大门大开,寨内喊杀
声四起,寨子……寨子被攻破了!」
肖刑天瞳孔骤缩,脸色瞬间煞白:「啥?!」
他猛地一勒马缰,战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嘶鸣。龙首山--那是他的基业,
也是他的家!那里有弟兄们的妻儿老小,有他积攒多年的家底,更有他的妻子刘
婉如和刚满三岁的女儿!
「弟兄们!跟俺冲回去!」肖刑天怒吼一声,催马便朝着龙首山方向狂奔而
去。
身后,四百多名剩余的龙首山精锐骑兵同样心急如焚,纷纷打马跟上--那
是他们的家,他们的亲人!马蹄声如雷鸣般在山道上炸响,扬起漫天尘土。
肖恩见状,只得和剩余的几名首领带着千余名步行的土匪紧跟着奔向龙首山,
但两条腿哪里追得上四条腿?双方的距离越拉越远,很快便只能看见前方扬起的
烟尘。
一个小时前,龙首山。
沉重的大门在「吱呀」声中缓缓大开,亚历山大·彼得洛维奇·马卡列夫骑着
一匹纯白色的高头大马,身穿纯白的俄国军官装,金色的肩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在二十余名哥萨克骑兵的簇拥下,优雅地踏入寨门。
此时大门两边,跪趴着十几个龙首山土匪,一个个瑟瑟发抖,领头的赫然是
之前被肖刑天命人鞭打的王大虎,以及那个长相猥琐、留着老鼠须的师爷。
亚历山大骑在马上,以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着下面跪俯的二人,碧蓝的眼眸
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就像在看两条肮脏的蛆虫。
王大虎和老鼠须师爷却浑然不觉,还仰着头露出谄媚讨好的表情,嘴里说着
阿谀奉承的话:
「恭喜司令拿下龙首山!这龙首山本就该是属于司令的!」
「那肖刑天窃居了龙首山几十年,今日也该他倒血霉了!司令才是真龙天子!」
亚历山大厌恶地看着这两个像狗一样跪舔他的叛徒,再也忍不住,右手缓缓
拔出腰间的纳甘M1895左轮手枪--枪身镀银,雕刻着沙俄双头鹰纹章。
他枪口对准面色惊恐的老鼠须师爷,扣动扳机。
「砰!」
枪声清脆,在空旷的寨门前回荡。老鼠须师爷额头正中多了一个血洞,眼睛
瞪得老大,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鲜血从脑后汩汩流出,染红了黄土。
王大虎大惊失色,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他猛地起身就想跑--
「噗嗤!」
一杆哥萨克长枪从背后贯穿了他的胸口,枪尖从前胸透出,带着温热的鲜血。
王大虎低头看着胸前冒出的枪尖,嘴里涌出腥臭的鲜血,脸上还是一副不可置信
的表情,然后重重倒地。
亚历山大优雅地把左轮放回枪套,甚至没有多看地上的尸体一眼,仿佛只是
随手拍死了两只苍蝇。他驱马径直走入寨内,朝着最高处那栋三层洋楼走去--
那是肖刑天的居所。
身后,涌入寨门的白俄匪兵如同潮水般冲入居民区,开始了血腥的屠杀。
「啊--!」
「救命啊!」
惨叫声、哭喊声、狞笑声瞬间充斥了整个山寨。
白俄匪兵们人高马大,满脸横肉,看到老人小孩就用刺刀直接捅死--刺刀
捅进瘦弱的身体,发出「噗嗤」的闷响,鲜血喷溅在土墙上;看到女人便狞笑着
追上,像抓小鸡一样把她们按倒在地。
「放开我!放开!」一个年轻妇人拼命挣扎,身上的粗布衣服被撕开,露出
白皙的肩膀和半截胸脯。
「哈哈哈!黄种女人!」一个满脸络腮胡的白俄匪兵把她扛在肩上,大手在
她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妇人痛得尖叫。
另一个房间里,两个白俄匪兵已经按倒了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的少女。
少女的裤子被扯掉,露出两条白嫩的腿,她拼命踢蹬,却被一个匪兵抓住脚踝分
开。
「按住她!」另一个匪兵解开裤腰带,掏出那根粗壮的、布满青筋的肉棒,
对准少女还在挣扎的私处,狠狠捅了进去!
「啊--!!!」少女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身体剧烈地抽搐。
匪兵却兴奋地大笑,胯部疯狂地冲撞,肉棒在那紧窄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发
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少女的眼泪混着汗水流下,指甲在地面上抓出深深的痕
迹,但反抗越来越弱……
更多的女人被捆住手脚,像货物一样扛在肩上,朝着寨子中央的空地集中--
那里已经堆起了篝火,白俄匪兵们打算今晚开一场「庆功宴」。
刘婉如听到寨内传来的嘈杂动静,连忙推开二楼卧室的门查看。只见下方的
寨子里,喊杀声、狞笑声、还有女人凄厉的哭喊声混在一起,如同地狱传来的交
响。她扶着门框,娇小的身躯晃了晃,几乎要软倒在地--那张平日里温婉秀美
的脸蛋此刻煞白如纸,杏眼里满是惊恐。
这时,楼梯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薛师爷带着十几名忠心手下气喘吁吁地奔
了上来。这位六十二岁的老秀才跑到刘婉如身前,扶着腰急切地说道:「夫人!
是毛子寨的贼子打过来了!王大虎那几个鸟厮趁人不备打开了寨门,现在寨内已
经沦陷!还请夫人带着小主快快从密道内走!」
刘婉如缓过神来,赶忙转身回房,抱起还在睡梦中的女儿肖巧巧--小姑娘
才三岁,粉雕玉琢的小脸上还带着甜甜的笑意,浑然不知外面已是人间炼狱。
薛先生命手下堵住上楼的楼梯口,为夫人争取时间。就在这时,一名手下慌
忙从后屋跑来,脸色惨白地喊道:「师爷!后面的密道……密道被人从外面堵死
了!走不了了!」
薛先生大惊,瘦弱的身子晃了晃,后退几步,被手下人搀扶住才没摔倒。
这时候,刘婉如已经抱着女儿下楼出门。她看着薛师爷惨白的脸色,心里已
经明白了七八分,声音颤抖地问:「密道……走不通了?」
薛师爷看着惊慌失措的刘婉如,深吸一口气,拱了拱手,恢复了平日那文绉
绉的仪态:「密道已被贼子堵住,还请夫人上楼躲避。」
刘婉如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是下面的贼兵肯定要上来的……还能躲到哪
去?」
薛师爷再次躬身拱手,声音平静却坚定:「老夫一个文弱书生,得大当家收
留,多吃了几十年的粮,如今正是报恩之时。还请夫人上楼躲避,老夫拼上这条
老命,在此挡上一些时间。」
他顿了顿,看着刘婉如怀里熟睡的女童,继续说道:「若是老夫没能挡住…
…还请夫人看在跟大当家夫妻一场的情分上,保住贞洁。」
刘婉如流着泪看着这个平日里文绉绉的瘦弱老者--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文人
长衫,山羊胡须已经花白,背微微佝偻,但此刻站在那里,却像一堵墙。
她放下女儿,郑重地行了个万福礼,声音哽咽却清晰:「辛苦老先生了。奴
家虽是妓子出身,也懂得纲常……还请老先生守住。」
说完,她抱起女儿转身上楼,背影在楼梯转角处消失。
薛先生问周围人要过几枚木柄手雷--那是肖刑天从黑市买来的德国货,沉
甸甸的,铁壳冰凉。他用麻绳将手雷系在自己身前,打了个死结,然后走入一楼
大堂,在正中央盘腿坐下。
他整理了一下长衫的衣襟,将山羊胡须捋顺,闭上眼睛,仿佛在等待什么。
楼下,白俄匪兵的狞笑声越来越近。
肖刑天率领四百名精锐骑手奔至龙首山大寨外不远处,只见自家大寨寨门洞
开,内部硝烟滚滚,惨叫声、哭喊声、狞笑声混成一片,如同炼狱传来的回响。
他赤红的双眼死死盯着寨门,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再也忍不住,一声大喝:
「弟兄们!跟俺冲进去!救婆娘娃子!」
「杀--!」四百骑兵发出震天呐喊,跟着大当家冲向寨门。
当他们靠近寨门不到三百米时,水泥寨墙上突然冒出无数白俄匪兵--他们
早就埋伏好了!这些高鼻深目的俄国佬狞笑着,将手中的莫辛纳甘步枪枪口对准
下方的龙首山骑兵,扣动扳机!
「砰砰砰砰--!」
枪声此起彼伏,如同死神的镰刀划过。下方的骑兵人仰马翻,惨叫声一片,
鲜血在黄土路上炸开一朵朵刺目的红花。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两边的山林中传
出一阵「乌拉」的呐喊,四百多名凶悍的哥萨克骑兵冲出树林,举着寒光闪闪的
马刀,如同狼群般杀向龙首山骑兵!
「锵--!」
马刀与马刀碰撞,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双方人马对冲,顿时陷入苦战。
哥萨克骑兵人高马大,马术精湛,龙首山骑兵虽然勇猛,但在人数和准备上均处
劣势,一时间伤亡惨重。
肖刑天挥舞着一柄大刀,刀光过处,一名哥萨克骑兵连人带马被劈成两半,
鲜血和内脏泼洒一地。他怒吼着:「给俺杀!杀光这些毛子!」
此时,龙首山内,高处的洋房。
外面的十几名守卫龙首山汉子已经全被杀死,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台阶上,
鲜血顺着石阶流淌。十几名白俄匪兵狞笑着,端着步枪冲向洋房大门。
洋房一楼大堂,薛师爷盘腿坐在正中央,听着外面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和俄语
的叫骂声,眼神平静得可怕。他捋了捋花白的山羊胡须,嘴中喃喃自语:
「老夫是光绪二十二年的秀才……囫囵读书半辈子,本以为这便能明目,便
能看懂是非……但看到的全是洋人的大炮轰开国门,贵人们为了一己私利鱼肉百
姓……这世道是那么的黑……」
他苦笑一声,摇了摇头:「心里装着百姓的,却是个土匪头子……哈哈哈哈…
…也罢,只愿来生投个太平世道。」
说完,他又摇头苦笑:「老夫都从贼了二十多年了……哪还有投胎为人的机
会?」
这时候,几名白俄匪兵已经冲入门内--他们看到大堂中央坐着一个瘦弱的
中国老头,穿着洗得发白的长衫,身前还系着几颗圆滚滚的东西。
薛师爷看着这些高鼻梁深眼窝的俄国人,眼中充满了决绝。他猛地站起身,
瘦弱的身躯挺得笔直,用尽平生力气大吼:
「畜生!且随老夫去那阿鼻地狱--!」
然后,他拉响了身上捆着的所有手榴弹的引线。
「轰--!!!」
剧烈的爆炸吞噬了整个大堂。火光冲天,气浪将门窗全部震碎,那几名冲进
来的白俄匪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炸成了碎肉。薛师爷的身影在火光中消
失,只留下满地的鲜血和残肢。
楼上,正在逃向塔楼的刘婉如被下面剧烈爆炸引起的震动吓得一个踉跄,赶
忙扶住楼梯扶手才没摔倒。怀里的女儿肖巧巧被惊醒,「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别怕……巧巧别怕……」刘婉如脸色苍白,却强作镇定,轻轻拍着女儿的
后背。
「爹爹马上就来救我们了……」
她继续向上奔去,皮鞋在木楼梯上发出急促的「哒哒」声。当她终于来到塔
楼阳台时,眼前的景象让她几乎窒息--
下方已经变成真正的人间炼狱。白俄匪兵们像野兽一样虐杀着还在抵抗的龙
首山男人,用刺刀捅,用枪托砸;而在中央的空地上,几十名妇女被剥光了衣服,
按在地上轮奸,她们凄厉的哭喊声随风传来,混合着白俄匪兵兴奋的狞笑。
刘婉如流着泪,紧紧抱着女儿,捂住她的眼睛。
这时,她看到了寨门处的景象--她的夫君肖刑天骑在马上,如同疯虎般奋
力拼杀,大刀已经砍得卷刃,身上满是鲜血。但周围的哥萨克骑兵和白俄匪兵实
在太多,已经把他们团团包围,四百骑兵只剩下不到两百人,还在苦苦支撑。
她又注意到楼下--上百名白俄匪兵簇拥着一个穿着纯白制服的俄国男人,
正走向洋楼门口。那个男人身材高大,面容硬朗帅气,金色的头发在阳光下闪闪
发光,但他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抬头看向塔楼阳台,目光正好与刘婉如对上。
虽然这个白俄男人面容英俊,但在刘婉如眼中,那笑容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魔。
亚历山大·彼得洛维奇·马卡列夫优雅地摘下白色手套,对着塔楼上的刘婉如
行了一个标准的沙俄贵族礼,然后用清晰的俄语说道:
「美丽的夫人……我来了。」
刘婉如站在石制围栏上,凌冽的山风将她淡青色旗袍的衣摆高高吹起,露出
下面白皙修长的小腿和绣花鞋。黑色的波浪长发在风中狂舞,那来自江南的茉莉
花香混着血腥味,被北方的寒风卷向大山深处。
她流着泪,紧紧抱着怀里哭泣的女儿肖巧巧,三岁的小女孩似乎感受到了母
亲的绝望,哭得更加撕心裂肺。
「巧巧乖……巧巧不怕……」刘婉如轻声哄着,目光却死死盯着远处寨门口
那个浴血奋战的身影--她的夫君肖刑天,左臂软软垂着,浑身是血,却还在挥
舞大刀,像一头被困的猛虎。
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对着那个方向大喊:
「夫君--!」
声音在山谷间回荡。
正在拼死厮杀的肖刑天仿佛听到了什么,猛地抬头看向洋房楼顶。距离那么
远,但他却清晰地看到了--他的妻子,那个娇小柔弱的江南女子,此刻正站在
高高的围栏上,旗袍下摆在风中猎猎作响,如同即将折翼的蝴蝶。
刘婉如深情地望着这个当年把她掳上山、却又用一生温柔待她的男人。泪水
模糊了视线,但她还是用尽最后的力气大喊:
「如果有来世……奴家还会嫁给夫君--!」
然后,她紧紧抱住女儿,义无反顾地向前一跃。
「不--!!!」
肖刑天发出撕心裂肺的咆哮,眼泪混着鲜血从脸上滚落。他彻底失去了理智,
不再格挡周围的攻击,只是疯狂地挥舞大刀,砍向每一个靠近的白俄匪兵。
「噗嗤!」一名哥萨克骑兵的马刀砍进他的后背,但他反手一刀,将对方的
头颅斩飞。
「砰!」一颗子弹打穿他的大腿,他踉跄一下,却用刀撑住身体,继续向前
冲杀。
他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脑子里只剩下妻子跃下时那个决绝的身影,还有女
儿撕心裂肺的哭声。
「死……都去死……你们都去死!!!」他疯狂咆哮,双眼殷红,如同疯魔,
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身上已经中了两枪,被砍了七八刀,鲜血染红了整件衣服,
但他依然在鏖战,仿佛一具不知疲倦的杀戮机器。
肖恩和各寨首领带着一千二百名土匪步兵刚冲到龙首山外,北边山林突然响
起震天的喊杀声。
「杀--!」
穿着土黄色短褂的白林寨土匪从山坡上冲下来,手中的三八大盖不断开火,
「砰砰砰」的枪声连成一片,雨点般的子弹射向各寨联军步兵。
「法克!有埋伏!」肖恩怒吼一声,举起手中的步枪,「弟兄们!跟我杀过
去!」
「杀啊--!」
双方瞬间绞杀在一起。刺刀、砍刀、武士刀各种武器碰撞出刺耳的金铁交鸣
声,惨叫声、喊杀声、枪声响彻山谷。肖恩一砍刀劈开一名白林寨土匪的胸膛,
滚烫的鲜血喷了他一脸,他抹了把脸,继续向前冲杀。
寨门口,亚历山大骑在马上,优雅地出了寨门。他瞥了一眼还在厮杀的战场--
肖刑天和不到百名龙首山骑兵已经被哥萨克骑兵挤出了寨门口,在空地上被白俄
匪兵团团围住,如同困兽。
「没意思。」亚历山大撇了撇嘴,对这个结果似乎并不满意。他本来还想好
好玩弄一下那个江南美人呢。
他催动战马,缓步小跑上了北侧山坡。
山坡上,铃木惠子骑在一匹枣红马上,穿着特高课的藏青色制服,头戴大檐
帽,只露出一双微吊眼。她身边是同样骑在马上的白安林,这个白林寨大当家穿
着一身仿日式军装,腰挎武士刀,脸色阴沉。
亚历山大催马上前,靠近铃木惠子,抚胸弯腰,行了一个标准的沙俄贵族礼。
「铃木小姐,久等了。」
他的俄语带着贵族腔调,彬彬有礼。
铃木惠子摘掉白色头套,露出一张精致却透着冷冽的脸。她伸出洁白的右手,
亚历山大捧过她的手,优雅地在手背上轻轻一吻。
「马卡洛夫团长,您这速度可比我们快多了。」铃木惠子用流利的俄语说道,
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
亚历山大抬起头,笑容温和:「尊敬的铃木小姐,这种盛宴谁都不想错过。
不过您放心,功劳都是您的,我只要龙首山。」
铃木惠子的笑容终于真诚了一些:「马卡洛夫团长辛苦了,我会如实向关东
军上报。祝我们合作愉快。」
「切,老毛子。」
边上的白安林不屑地撇了撇嘴,厌恶地看了眼向铃木惠子献殷勤的亚历山大。
他拔出腰间的武士刀,刀身在阳光下反射出寒光。
「白林寨的弟兄们!跟俺冲!」白安林大喝一声,率先催马冲下山坡。
「杀--!」
三百名白林寨骑兵跟随着他们大当家,如同黄色洪流般冲下山坡,加入围攻
肖刑天的战团。
随着包围圈越来越厚,龙首山骑兵渐渐支撑不住了。白安林挤开周围的哥萨
克骑兵,砍翻了几名龙首山骑兵,策马冲到距离肖刑天几米的距离,狂笑道:
「肖家叔叔,还记得俺吗?」
伤痕累累的肖刑天红着眼看去,见到是白安林,怒吼道:「白安林!你个数
典忘祖的狗东西,居然合着老毛子来杀自己人!」
白安林挥舞着武士刀继续狂笑:「谁跟你是自己人!俺现在是皇军认命的黑
龙岭保安司令,杀的就是你们这些土匪!拿命来!」
两人瞬间激战在一起,刀光剑影,你来我往。但肖刑天毕竟已经鏖战了许久,
身上伤痕无数,左臂几乎废了,大腿还中了一枪,动作越来越迟缓,渐渐不是白
安林的对手。
「铛!」白安林的武士刀狠狠劈在肖刑天的鬼头大刀上,火星四溅。肖刑天
踉跄后退,一口鲜血喷出。
「大当家!」周围的龙首山骑兵想冲过来救援,但被更多的白林寨骑兵和哥
萨克骑兵死死拦住。
肖恩在远处看得心急如焚,想带人冲过去解救,但白林寨土匪把他们缠得死
死的,根本脱不开身。
「法克!给我杀开一条路!」肖恩怒吼着,一刀劈开面前土匪的脖子,但马
上又有三四个白林寨土匪围了上来。
就在这时--
「轰!轰!轰!」
南方的山林里,突然传来几声炮响。
六枚迫击炮弹在空中划过优美的弧线,带着尖锐的呼啸声,重重砸在围困龙
首山骑兵的哥萨克骑兵群中。
「轰隆--!」
爆炸的火光冲天而起,残肢断臂四处飞溅。每枚炮弹都能带走几个甚至十几
个哥萨克骑兵的生命,瞬间在包围圈中炸出几个缺口。
远处南方山林最高处,伊莉莎举着望远镜,冷静地对着后方的迫击炮兵们命
令道:「炮口保持高度,极速射!」
六组炮手,三人一组,动作娴熟有序地重新调整迫击炮支架的角度。他们都
是受过专业训练的炮兵,动作干净利落。
而在山林之下,八百名狼牙山骑兵排着整齐的长阵。他们身着灰蓝色短褂,
包着白色头巾,手中的军刀在夕阳余光下熠熠生辉。
领头的刘子华拔出腰间的青锋剑,向前一指,呐喊道:「同志们,杀贼!」
「杀--!」
八百骑兵如同离弦之箭,跟着自家团长冲出山林,如同咆哮的海水般呐喊呼
啸着向着包围肖刑天的骑兵群杀去。
紧接着,又有上千名同样打扮的步兵冲出山林。他们手上拿着的是清一色的
莫辛纳甘M91步枪,但与毛子寨白俄匪兵所使用的不同--这些枪的枪膛上没有
刻着沙俄的双头鹰标志,而是一个规整的五角星,五角星内赫然是一把农镰交叉
在铁锤上。
步兵们配合有序,五人一组有节奏地向着白林寨土匪们推进。随着枪声不断
响起,白林寨土匪不断倒地,子弹贯穿他们的身体,惨叫声此起彼伏。
「砰!砰!砰!」
精准的点射,高效的战术配合,这支突然出现的部队展现出了惊人的战斗力。
肖恩惊愕地看着南方帮助他们的蓝衣步兵群,一边砍杀一边问身边也在厮杀
的黄撼山:「我们还有支援?」
黄撼山在砍死了一名白林寨土匪后看向南方,懵逼地摇了摇头:「俺……俺
也不知道啊!」
山坡上,铃木惠子和亚历山大都皱起了眉头。
「那是什么部队?」铃木惠子冷声问道。
亚历山大眯起眼睛,看着远处那支奔涌而来的蓝色,还有飘舞的红色旗帜,
脸色渐渐阴沉:「……布尔什维克?」
当重伤昏迷的肖刑天缓缓醒来,第一眼看到的是灰色的帐篷顶。他躺在一个
担架床上,浑身缠满了绷带,每一寸肌肉都在剧痛。转头看去,肖恩和几个龙首
山的头目身上也裹着绷带,正围坐在火堆旁大口喝着碗里的粥。
其中一个头目看到自家大当家醒来,忙放下碗凑上前:「大当家,您醒了!」
其他人也纷纷上前查看。肖刑天缓了缓,艰难地问:「是……是谁救了俺们?」
边上一个头目抹了把眼泪:「是南边的狼牙山,不远数百里跑来救了俺们!」
肖刑天艰难地说:「俺……想见见狼牙山大当家。」
一个头目赶忙出帐去请。不一会,一身灰蓝短褂的刘子华掀开帐门走到担架
边坐下。他面容清瘦,眼神却透着锐利。
肖刑天用还能动的右手握住刘子华的手,眼含热泪,声音哽咽:「感谢刘大
当家和狼牙山的好汉们……救下俺和俺这帮弟兄。俺们本无交集,没想到关键时
刻……居然是狼牙山出手相助。」
刘子华拍了拍肖刑天已经苍白的手:「都是中国人。肖大当家为国复土之举,
只要还是黑龙岭的好汉子,都应当义无反顾地尽一份力。」
两人说了很多话,属实是英雄相见恨晚。但随着肖刑天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
刘子华也知道是该给黑龙岭中部的诸位留下些时间空间,于是道了个别后转身离
开。
刚出帐门,就看到伊莉莎坐在一堆码起的弹药箱上,翘着二郎腿抽着烟。一
个如此美丽的俄国美人,却抽的是俄国糙汉才抽的莫合烟,呛人的烟味让刘子华
不敢靠近。
「你就不能抽点正常的烟吗?」刘子华皱眉说道。
伊莉莎哈哈大笑:「这才是贫民该抽的烟!」她深吸一口,烟雾从红唇中缓
缓吐出。
然后她又问:「肖刑天怎么样了?」
刘子华叹了口气,唏嘘地说:「怕是要不行了。一代黑龙岭霸主,威震黑龙
岭二十多年,就这样要落幕了。」
伊莉莎掐灭了手上的烟,看着地上的烟灰说:「我们该考虑帮助新的朋友了。」
刘子华问道:「新的朋友?」
伊莉莎抬头看着刘子华,眼神深邃:「那个非洲人。」
此时帐篷内,肖刑天示意肖恩到他身边来。肖恩走过来坐下,看着这个曾经
威风凛凛的东北汉子如今奄奄一息,心中五味杂陈。
肖刑天声音虚弱:「这次出兵……是俺考虑不周,害得弟兄们损失惨重…
…俺的妻子和女儿也殒命在眼前……」
他突然猛烈咳嗽,众人想上前帮忙被他抬手制止。然后他看着肖恩那张黑脸,
苦笑着说:「在整个黑龙岭中部,有本事的人不少……但最后能跟着俺杀到寨门
口的,居然是肖恩兄弟这个洋人……真是让人唏嘘。」
他继续猛烈咳嗽,血从嘴角溢了出来。肖恩赶忙想帮他拍一拍,但手却被肖
刑天的手抓住--那只手已经冰凉,却异常用力。
肖刑天看着肖恩,一字一句地说:「俺知道……肖兄弟是个有本事的人,也
看到了肖兄弟那股子韧劲……俺相信你能成大事。现在龙首山已灭,剩下的八百
多弟兄没有出路……俺希望你能够收下他们。」
他顿了顿,用尽力气继续说:「只希望你能答应俺一个条件。」
肖恩问:「什么条件?」
肖刑天瞪大眼睛,艰难说道:「替俺报仇!杀了白安林!灭了毛子寨!让那
些走狗汉奸老毛子……全部把命留在这片黑土地上!」
说完他便开始大喘气,血不断从嘴里涌出。龙首山剩下的几个头目纷纷跪在
地上,痛哭流涕。
肖刑天用着最后一丝力气看着帐篷顶,喃喃道:「俺这辈子……最愧疚的就
是对俺的妻子和女儿……没有保护好她们……」
然后他缓缓转过头看着肖恩,用微弱的声音说:「别……步俺的后尘……」
随着这句话说完,肖恩感受到肖刑天的手瞬间失去了力量,软软地垂了下去。
这个称霸黑龙岭二十多年的东北汉子,就这样离开了他深爱的黑土地,去寻找他
的妻子和女儿了。
肖恩泣不成声。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只感觉自己心中憋得难受,像是有
什么东西堵在胸口。他起身,看向周围跪俯的原龙首山头目们。
肖恩看着众人,一字一句地说:「我会完成肖大当家遗愿--杀了白安林,
踏平毛子寨!」
众人齐齐向他抱拳,齐声道:「俺等愿加入黑马寨,拜肖姑爷为主,听从肖
姑爷命令!」
肖恩很困扰,或者说很累。那日与狼牙山众人分别后,他带着剩余的一百多
黑马寨汉子和新加入的原龙首山汉子回到黑马寨,受到了黑马寨妇孺老幼们热烈
迎接。毕竟这一仗,有些小寨子直接就算是被灭了,而他们黑马寨不仅人没少,
还多了数倍的生力军。
加上原本的人马,能拿起枪打仗的汉子足足上千人,直接一跃成为黑龙岭中
部最大的寨子。
但实力越强,越让肖恩感觉到压力巨大。因为随着肖刑天的陨落,整个黑龙
岭中部群龙无首,各寨之间原本被弹压下去的恩怨彻底爆发。刚刚过去的半个月,
已经有四个寨子被仇家灭掉。
这还是其次的--毛子寨的白俄匪兵占据下龙首山后不走了,彻底盘踞在黑
龙岭中部。
这简直是在肖恩头上悬了把达摩克利斯之剑。
肖恩这段时间真的很忙。对局势变化的恐惧使他爆发了难以想象的工作热情。
白天训练手下、巡防工事、监督营房修建工程--毕竟一下子多出来了八百多人,
住的地方都不够,只能把寨子里的空地和老旧房屋拆掉一部分,以腾出修建军营
的空间。
还好这些龙首山的汉子虽然身上有些匪气,但很守规矩,不骚扰原本的居民。
每天忙完后,肖恩深夜回到烽火台也不上楼打扰自家媳妇,在一楼的客卧小
床上倒头就呼呼大睡。偶尔来送茶的千代子只能看到肖恩疲惫的身体躺在床上,
怎么喊都不醒。这让杨金花看在眼中疼在心里--自家丈夫这段时间确实太累了。
这一日天下大雨,工程和训练都被叫停。眼看着雨可能要下个几天,肖恩的
眉头怎么也舒展不开。
于是他索性劝自己放几天假,收拾东西到烽火台一楼的浴室洗个澡。毕竟这
段时间忙来忙去,每天就简简单单冲个凉,一身汗臭味挥之不去。
浴室是寨子里少数几个有自来水的地方--其实就是在山泉上游修了个蓄水
池,用竹管引下来的。肖恩脱掉身上已经发硬的短褂,露出黝黑结实的肌肉。他
站在木桶边,舀起温水从头浇下。
水流顺着他的背脊滑落,冲掉身上的泥污和汗渍。肖恩闭着眼睛,任由温水
冲刷着疲惫的身体。
就在这时--
木门被轻轻推开,两个曼妙的身影走了进来。正是身材火辣的杨金花和娇小
的千代子。两人身上没穿衣服,只披了件白色的浴巾,浴巾之外雪白的肌肤在水
雾中泛着诱人的白光。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掀下身上的浴巾。
杨金花那傲人的下垂的木瓜奶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对巨乳因为泌乳体质
而沉甸甸地垂着,乳晕是深褐色的,乳头因为兴奋而挺立着。纤细的小腰肢与丰
满的雪臀形成夸张的曲线,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浓烈的母性味道。
边上的千代子则有着完全不同的美感--纤细优美的曲线,紧致的翘臀,平
坦的小腹,还有那对虽然不大但形状完美的乳房。年轻女孩身上美好的荷尔蒙气
息在浴室里弥漫开来。
一大一小两具诱人的酮体优雅地走到肖恩身边。
杨金花走到肖恩的左边,俯下身,嘴巴贴在泡澡的肖恩耳朵边,用着发嗲的
媚音,吐气如兰地说道:「当家的这段时间太累了,俺们姐妹也帮不上忙,正好
今儿个休息……」
她顿了一下,媚笑盈盈地对着肖恩说:「便一起侍奉侍奉当家的。」
这个「侍奉侍奉」说得很重,肖恩倒吸一口冷气,瞬间感觉接下来发生的事
儿可能不简单。
杨金花「哎」了一声,轻按一下肖恩的肩膀示意肖恩不要起身。然后她转到
肖恩身后,拉过一个小板凳,大臀缓缓坐下。此时她的木瓜大奶跟靠在澡盆里的
肖恩头部几乎一样高。
她捧起自己傲人的巨乳,乳沟夹住肖恩的脖子,开始用双乳挤压帮肖恩按摩。
肖恩只感觉一股乳香包围在自己身边,软肉不断摩擦着自己黝黑粗糙的脖颈,随
着动作发出一阵阵暧昧的水声。
两个乳头因为挤压而时不时喷出一股奶线,滋到盆里,也算是让肖恩洗上
「牛奶浴」了。
千代子也不闲着。娇小的身躯爬到肖恩搭在浴盆边的健壮右手上,背对着肖
恩双腿夹住,利用自己那娇嫩的小穴和翘臀摩擦着肖恩的黑手臂。女孩的阴毛不
时挂过肖恩的皮肤,痒痒的。
千代子那娇艳而诱人的小脸回头看着肖恩,狐狸眼微眯,上牙齿轻咬着下嘴
唇,配合着潮红的脸颊,活脱脱一只勾人的小狐狸精--这绝对是杨金花教的。
「主人……舒服吗?」千代子小声问,声音里带着羞涩和期待。
肖恩也不老实,一会伸头用肥厚的嘴唇吸住女孩滑过来的翘臀,一会转头伸
出舌头舔一下自家妻子的褐色大乳晕。
「操,你们两个骚货,这是要把老子榨干啊?」肖恩哈哈大笑,嘴里说着淫
话,「媳妇你这对大奶子,喷奶喷得老子一身都是。千代子你这小屁股,夹得老
子手臂都湿了。」
杨金花娇喘一声,手上动作不停:「当家的喜欢就好……俺这奶水多,正好
给当家的补补身子。」
她说着,故意用力挤压双乳,更多的奶水喷溅出来,洒在肖恩脸上和胸膛上。
肖恩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奶水,淫笑道:「好甜。媳妇,你这奶子真是极
品,千代子,转过来,让主人看看你的小骚穴。」
千代子红着脸,慢慢转过身,面对着肖恩。她分开双腿,露出那粉嫩的小穴--
阴毛修剪得很整齐,两片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
肖恩刚想抱住千代子就开肏,却被杨金花直接拦下。杨金花凑到他侧脸前,
一字一句说:「当家的,先洗好,等上了楼自然有惊喜等你。」
二女在肖恩疑惑的目光中起身,捡起浴巾披上,然后媚笑着离开浴室。在关
门之前,杨金花还朝肖恩抛了个媚眼。
肖恩只得快速冲洗后,擦干身体,捆了个浴巾在腰上挡住身下巨物,然后走
上楼梯前往烽火台三楼卧室。
当他来到三楼,看到眼前的情景,顿时惊讶得嘴张得老大。
在房间正中地上盖着一张巨大的羊皮地毯。而在地毯之上赫然是两个美人,
但跟刚才不同--杨金花身上披着当初大婚之夜做爱穿的虎皮披肩,头上是真虎
皮帽子,两个虎耳朵还立起来,额头上的「王」字栩栩如生。不一样的是,她的
肛门位置插着一个连着虎尾巴的肛塞。
原来之前肖恩跟她提过国外有肛塞这么一个东西,杨金花记在心里,命寨中
木匠帮忙做了两个。一个是连着虎尾巴,另一个赫然就是插在千代子屁眼里的白
狐尾巴。
没错,千代子也是一副野兽打扮。不过她身上披着的是白狐披肩,戴的帽子
也是从狐狸头上剥下来的毛皮制成的狐狸帽子,两个狐狸耳朵也是立起来的,配
合着塞在娇嫩屁眼里的狐狸尾巴,真就变成了一只小狐狸精。
两个美人都像野兽一样趴在地上。
杨金花笑着对肖恩说:「当家的,俺知道你这个蛮子最爱什么,今天就用这
野兽交配好好满足你。」
说完,她学着老虎的样子呲牙咧嘴--这个样子不仅没有一点凶象,反而有
股难以描述的媚态。边上的千代子也有样学样,不过更多的是一股娇俏可人。
肖恩再不犹豫,也趴在地上模仿着野兽的模样。不过他就演得像多了--毕
竟童年是在非洲大草原度过的,见过的野兽比杨金花可多多了。
肖恩和杨金花呲着牙不断靠近,就像一只即将发起扑咬的黑豹在面对一只同
样保持进攻状态的母老虎。
在两个人的脸即将碰到一起之时,两人不约而同舌吻在一起,疯狂吮吸着对
方嘴中的口水,活像两只即将交配的鬣狗。
肖恩低吼一声,扑到杨金花身上,将杨金花侧躺,大屁股对着自己,然后抓
住对方的老虎尾巴往后一拉拔了出来。
只听「啵」的一声,伴随着杨金花一声媚到骨子里的呻吟,那个肛塞就到了
肖恩的手上。
肖恩闻到一股花香,好奇地把还带着杨金花肠液的肛塞放到鼻子边闻了闻--
确实有一股花香。
杨金花笑着说:「这是从行商手上买来的花油,不仅能润滑还有香味。今天
也算是给当家的用上好东西了。」
肖恩再也忍不住,将已经高高挺立、憋到发紫的黝黑大龟头对准自家媳妇那
还微微张起的粉嫩屁眼就捅了下去。
「啊--!当家的--!」杨金花发出一声浪叫,侧着身子迎接着自家丈夫
的冲击。
那三十五厘米长的黝黑肉棒一寸寸撑开她紧窄的肛门,肠壁被撑得满满当当。
因为花油的润滑,进入得还算顺利,但巨大的尺寸还是让她浑身颤抖。
肖恩俯下身,抓起杨金花那瘫在地毯上的大奶子含在嘴里狠狠吮吸。因为怀
孕而变得更加甜腻的奶水使得肖恩味蕾大开,吸得更加凶狠,还时不时用牙齿叼
着轻咬,像个野兽一样摇头甩动。
奶子上的疼痛和屁眼内被肏的爽感更让杨金花爽得不停发出浪叫:「啊…
…当家的……使劲……肏烂俺的屁眼……」
肖恩吐出大乳头,用非洲土语说:「今天我这头来自非洲的黑豹不仅要喝虎
奶,还要狠狠肏烂这个老虎屁眼!」
杨金花听不懂自家丈夫在说什么,只是用手扒开自己的屁股缝,让自家丈夫
能插得更深。
肖恩开始更大力的抽插,黝黑的肉棒在粉嫩的屁眼里进进出出,带出肠液和
花油的混合物,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撞得杨金花肥臀
乱颤。
「当家的……啊……好深……顶到肠子了……」杨金花浪叫着,虎皮披肩从
肩上滑落,露出雪白的后背。
千代子在一旁看着,狐狸眼睛里满是春情。她爬过来,用舌头舔肖恩的后背,
小手摸向自己的小穴--那里早已湿透。
肖恩一边肏着杨金花的屁眼,一边转头对千代子说:「千代子,等会就轮到
你这只小狐狸。」
千代子红着脸点头:「主人……千代子等着……」
肖恩加快了速度,肉棒在杨金花屁眼里快速进出,龟头每次都狠狠撞击着肠
壁深处。杨金花被肏得浑身瘫软,只能趴在地上任由丈夫肆虐。
「当家的……俺要来了……啊--!」杨金花突然尖叫一声,肛门剧烈收缩,
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她竟然被肏屁眼肏到潮吹了。
肖恩感受到肠壁的剧烈痉挛,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龟头狠狠顶进最深
处,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了杨金花的直肠。
「操--射了!全射你老虎屁眼里了!」
杨金花瘫软在地毯上,大口喘着气,肛门里不断有精液混合着肠液流出来,
顺着大腿滴到羊皮地毯上。
肖恩拔出肉棒,那根黝黑的巨物依旧硬挺。他转向千代子,眼睛里满是欲望。
「千代子,该你这只小狐狸了。」
肖恩拔出还沾着杨金花肠液和精液的黝黑肉棒,转向千代子。那根三十五厘
米长的巨物在油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龟头紫黑发亮,上面还挂着白浊的精丝。
千代子像只真正的狐狸一样趴在地上,白狐披肩从光滑的脊背上滑落一半,
露出纤细的腰肢和紧致的翘臀。那条白狐尾巴还插在她娇嫩的屁眼里,随着她呼
吸微微颤动。
「主人……」千代子回头,狐狸眼睛里满是春情和期待,「请享用千代子这
只小狐狸。」
肖恩像黑豹一样四肢着地爬过去,鼻子凑到千代子臀缝间嗅了嗅。花油的香
味混合着少女体香,还有一丝肛塞摩擦产生的微妙气味。
「千代子,你这只小骚狐狸。」肖恩用汉语说,伸手抓住那条狐尾,「准备
好了吗?」
千代子红着脸点头:「嗯……主人……千代子一直等着……」
肖恩握住狐尾根部,缓缓往外拔。只听「啵」的一声轻响,那根涂满花油的
肛塞被拔了出来,千代子娇嫩的肛门微微张开,露出粉红色的嫩肉,还沾着晶莹
的花油。
肖恩把肛塞扔到一边,俯身用舌头舔了上去。
「啊--!」千代子浑身一颤,纤细的腰肢弓起,「主人……不要舔那里…
…脏……」
肖恩不理她,粗糙的舌头在少女粉嫩的肛门上打转,舔去花油,又用舌尖探
入那紧窄的洞口。千代子被舔得浑身发抖,小穴里涌出更多淫水,滴在地毯上。
「主人……求您……直接进来吧……」千代子带着哭腔哀求。
肖恩抬起头,嘴角还挂着花油。他跪到千代子身后,双手抓住少女纤细的腰
肢,将那根黝黑巨物对准还在微微收缩的肛门。
「千代子,我这头黑豹要肏烂你这只小狐狸的屁眼。」
他说着,腰部一挺,紫黑的龟头挤开紧窄的肛门口,一寸寸插了进去。
「啊--!主人……好大……好胀……」千代子痛呼一声,手指紧紧抓住地
毯。
因为花油的充分润滑,进入得比杨金花顺利些,但肖恩的尺寸实在太大,还
是把千代子未被开发的肛门撑得满满当当。肠壁紧紧包裹着黝黑的肉棒,每一寸
褶皱都被撑开。
肖恩开始缓慢抽插,每次只退出一点,又深深插回去。黝黑的肉棒在粉嫩的
肛门里进进出出,带出花油和肠液的混合物,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主人……慢一点……太深了……」千代子呻吟着,狐狸帽子歪到一边,露
出黑色的长发。
肖恩俯下身,贴在千代子背上,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她小巧的乳房,另一只
手伸到她腿间,手指找到那颗已经硬挺的阴蒂,用力揉搓。
「啊……主人……不要……那里也……」千代子被前后夹击,快感如潮水般
涌来。
肖恩加快了抽插速度,肉棒在千代子肛门里快速进出,撞得少女娇臀啪啪作
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狠狠撞击着肠壁深处。
「千代子,你这只小骚狐狸,屁眼真紧。」肖恩喘着粗气说。
「因为……因为是主人……在肏千代子……」千代子疼的断断续续地说,眼
泪流了出来,但脸上却是幸福的表情。
杨金花在一旁看着,已经缓过劲来。她爬过来,从后面抱住肖恩,木瓜奶贴
在他背上,乳头摩擦着他的皮肤。
「当家的,使劲肏这只小狐狸精。」杨金花在肖恩耳边说,「让她知道谁才
是她的主人。」
肖恩受到鼓舞,抽插得更狠了。千代子被肏得浑身瘫软,只能趴在地上任由
主人肆虐。肛门被肏得又胀又麻,但快感却越来越强烈。
「主人……千代子要……要去了……」千代子突然尖叫一声,肛门剧烈收缩,
小穴里喷出一股热流--她竟然也被肏屁眼肏到潮吹了。
肖恩感受到肠壁的痉挛,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龟头狠狠顶进最深处,
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了千代子的直肠。
「操--全射你这狐狸屁眼里了!」
千代子瘫软在地毯上,大口喘着气,肛门里不断有精液混合着花油流出来。
肖恩拔出肉棒,那根巨物终于软了下来。
杨金花把肖恩拉过来,让他躺在地毯上,然后跨坐到他脸上。
「当家的,也该尝尝俺这母老虎的屄了。」她说着,扶着肖恩的脸,将还在
流着淫水的小穴对准他的嘴坐了下去。
肖恩伸出舌头,舔舐着妻子湿润的阴户。千代子也爬过来,趴在肖恩腿间,
含住他半软的肉棒,用舌头仔细清理上面的精液和肠液。
三个人的身体纠缠在一起,直到油灯燃尽,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淫靡
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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